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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作家,与妻闹离婚交三位女友,71岁欲与小40岁女友结婚终未果

2018-10-13    热:0℃  分享:贝壳落落

知名作家,与妻闹离婚交三位女友,71岁欲与小40岁女友结婚终未果

在最近公布的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周年最有影响力40部小说名单中,江苏作家高晓声赫然在目。

列入这一名单中的是他的短篇小说《陈奂生上城》。陈奂生这一形象,已经成为改革开放之后的农民的一个代表性的形象。

高晓声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被认为是“农民作家”。

然而,恰恰这一个“农民作家”的称号,是高晓声迫切要逃避的。

因为“农民”并非他所愿意当的,他只不过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与农民呆在一起,对农民比较熟悉。

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呆着的地方,是一种类群,就说他是某一类作家。

就像张贤亮一度时期处于劳改农场之中,与小偷流氓为伍,但我们不能称他为小偷作家,流氓作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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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高晓声身上含着非常强烈的精英意识,他后来的写作中,日益对农民身上的种种污点与缺点进行了大刀阔斧的解剖,因为对农民的熟悉,知道农民身上的种种弱点。他自己说的很明白,他说过:农民没有审视能力,而他有。所以他对农民能够扎下解剖刀,又准又狠。

他在犯事后回乡被逼无奈娶下的妻子就是一个农民,后来与她闹离婚长达八九年的时间,也是因为她是农民。

现在著名的作家叶兆言是高晓声的好友叶至诚的儿子,也就是叶圣陶的孙子。有一度时期,叶兆言想发表小说,但没有一篇能够发表,所以向高求教,与高晓声过从甚密,他对高晓声应该说是比较了解的。他就直言不讳地说高晓声实际上骨子里说的是农民的“坏话”。他在评论中写道:“仔细琢磨高晓声的小说,不难发现,他作品中为农民说的话,远不如说农民的坏话更多。农民的代言人开始拆自己的台,从陈奂生开始,农民成了讥笑的对象。”

在农村娶下的这个妻子之前,他有一段短暂的婚姻。妻子名叫邹主平,小他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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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个人从相识的时候,就酿下最终的悲剧性收场,因为,高晓声1950年染上肺病,有一段时间,他在无锡疗养院疗养,结识了在同一疗养院疗养的邹主平。时间在1953年。

有同病相怜的因素,高晓声与邹主平产生了感情,但是两个患肺病的人,是不能结婚的,所以,两个人只能保持着恋爱关系,而没有到谈婚论嫁阶段。

1957年,高晓声因为被划为“右派”,自感已经没了前途,那么,本来就没有前途的与生病女友的爱情,倒可以捆绑到一起没有希望的人生中去。高晓声只身找到邹主平,决定与她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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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主平本来职业是教师,可以看出,她实在太爱高晓声,所以,辞去了工作,与高晓声一起回到了高晓声的家乡。

邹主平知书达礼,长的也很秀气,农村人看到林妹妹一般的新娘,都惊为天人。然而,她的肺病并没有痊愈,1958年结婚后来到农村,第二年就去世了。此时的高晓声才三十岁。

之后,他一直在家里的阁楼上供奉着一个佛龛,放置着前妻遗像,初一十五必上楼点香。后来高晓声再次结婚,后妻看到丈夫供奉着他的前妻,心里可想而知是什么滋味,与高晓声不管怎样吵闹,都无法改变高晓声心里坚守的前妻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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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妻也如同《大红灯笼高高挂》老爷家里的犬牙交错的斗法一样,在遗像边挂了一个观音菩萨,以作抗衡之意。这一点,肯定是让高晓声颇为不快。后来终于恢复了自由之后,立马要把这个敢于破坏他心中女神的后妻休掉。

高晓声的小说里很少写到爱情,唯一一部关于爱情的长篇小说《青天在上》就描写了他的这一段哀感顽艳的爱情。小说里的女主角,理所当然是他的前妻。

对前妻的怀念,使得高晓声只要逮着机会,便把前妻的名字,像今日影视作品中生硬插入的“软广告”一样,插入到他的小说里。在《陈奂生出国》中他炮制了一个角色,陪同陈奂生一起出国,他名叫辛主平,与其妻的本名邹主平一字之差,显然是其妻的化身。他用文学让前妻复活,陪伴着有着他自己血脉与精髓的陈奂生一同出国开洋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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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声从1957年回乡到1978年复出,长达21年的日子生活在农村。但是,实际上他真正当农民的时间并不长,所以,现在有一个毛病,那些被打入右派的人,复出之后,总是夸大自己的苦难。王安忆《叔叔的故事》里剑指张贤亮、高晓声这一批右派作家,以苦难作为炫耀的资本,我们很难分清王安忆小说里的那个右派叔叔,是指张贤亮还是指高晓声,我们看到,小说里的那个右派叔叔在打成右派的时候,还在不断展开他的逐艳历史。这里或多或少也有一点高晓声的痕迹。

据《高晓声研究资料》记载,他真正当普通农民的时间也就三四年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在中学里当教师,每月工资能有44.5元,而我父亲当年在文革其间的工资只有20几元,与母亲的20几元要养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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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文革期间,高晓声又从学校里被勒令下放劳动,更没有人管制,整天就是钓鱼钓鳖,谈天说地。同时期下放的难友认为这一段劳改时间“是文革其间最放松、最自由、最开心的日子。”这其实与姜文认为小时候那一段时间是“阳光灿烂的日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农村,高晓声越来越感到阿Q式的恐慌,那就是没有后代的苦恼。

阿Q要恋爱,高晓声要寻妻。1972年,妻子离开14年后,高晓声44岁,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婚姻。

第二次婚姻的妻子,名叫钱素贞。日后,她的大名出现在高晓声离婚的诉状上,在生活中也应该算着是一个与陈奂生一样,更有着曲折离奇经历的典型形象,而且是一个残酷的真实的形象。

钱素贞小高晓声13岁。之前结过婚,丈夫一年前患肝病去世,有三个女儿,日子也很艰难。

这一段婚姻是高晓声的后母介绍的,而钱素贞是她妹妹家的儿媳妇。对于高的后母来说,她意图使两个在她看来都与她有着亲情关联的家庭不至于陷入更大的困境。

而高晓声此刻对女人的需要,就是问能不能给他生一个儿子。对方回答是能的。于是三十岁左右的钱素贞嫁给了高晓声,当年果然生下儿子。一家七口人的日子虽然艰难,但高晓声好歹也是一个拿工资的人,家庭生活还算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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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出后的高晓声以《李顺大造屋》《陈奂生上城》知名,而更波澜壮阔的“高晓声离婚”也随之上演。

高晓声出名了,到各地讲学观光,开始的时候,其妻钱素贞还沾着高的光,到处游山玩水,同时的文友还认为是钱素贞帮助了高晓声度过了艰难岁月,对钱素贞颇为尊敬,但高晓声显然更多地感受到了钱素贞身上的种种他不能忍受的地方。这就是农民的无知无识,气量狭小,脾气暴躁,只看到钱,而毫无浪漫的因素。而作家是需要浪漫的。

在电影里《陈奂生上城》里,实际上,已经透露出高晓声必将休妻的不祥之音。影片里第一组镜头,陈奂生被村里委派进城去找书记,离开的时候,农村的小姑娘都开陈奂生妻的玩笑:“你家奂生可吃香了,你可要当心点啊。可别让城里雪白粉嫩的女人勾引了去。”这句话透着对男人的深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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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奂生妻一脸无所谓,认为老实巴交的丈夫,也会交桃花运,她回答道:“要是把他勾引了去,我倒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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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高晓声对妻子来说,实在不是省油的灯。

其实我们看一下高晓声与张弦对前妻的抱怨之语,都是一样的,其中都有一个小气的因素。很显然,妻子要控制丈夫,唯一的入手就是控制丈夫的金钱来源,所以丈夫对妻子这一点特别反感,聪明的男人都会给自己留一点小金库,以作“花心”的基金。这一点,妻子能通融吗?所以,这种家庭矛盾外人无法想象,更无法解决。后来高晓声收稿酬的地址,都不敢留家里,防止妻子截留,而是留在外面的地址。而高晓声对稿酬的那种催促的焦灼感,也非我们所想象,因为这些资金,是他能够维持浪费的保障金。他太需要这些钱了,没有钱,还有什么浪漫可言?

高晓声名声大噪,金钱地位滚滚而来。1982年,常州市给他特批了一套房子,大女儿安排进了新华书店,全家农转非,不久后在南京省作协大院里又有了新居。

这时候,男人的本性开始显现了。

曾经与高在解放初期共同学习过的同乡林斤澜对高有这样的评价:高晓声写作的目的,就是为了出名,赚钱,再娶一个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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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三点,就是人生中的最大的生命冲动:权、钱、色。莎士比亚那么多的剧本写了什么东西?其实都逃不过这三样。知道这三样,所有的戏剧的动力都具备了。而现实的众多的贪官们的事实,也无一不是这三样花头精的翻版而已。所以林斤澜说的是事实,也没有什么可耻的。

但问题是,一个作家在不名一文的时候,样样都能忍受,但一旦开始放飞精神了,立刻嫌弃旧妻了。中国人向来有怒斥陈世美的传统,那么,反过来,我们是否认为秦香莲粗鄙不堪而给予陈世美有更多的同情的理由呢?

高晓声1982年调到南京作协,1983年夏天,高晓声向妻子提出离婚,开始了拖了八九年的离婚大战,“原因就是没有感情,两人思想无法交流”,就这么简单,一直到1992年,经过法院终于判决离婚。妻子本来只想维持已经破败不堪的婚姻关系,甚至说:只要高不离婚,在外面找什么样相好的女人,她都不管。但妻子的底线,无法得到高的响应。妻子转守为攻,离婚索要五万元,高晓声称自己没有这么多钱,钱素贞转而索要美金,因为她知道高有美金,可能也知道这笔美金曾经给过红颜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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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素贞索要的七千美元,成了高晓声的最大心事,而奇怪的是,为了七拼八凑这离婚补偿金,已经到日本立业的大女儿竟然也支持了高晓声几千美元,而按道理讲,不是亲生的大女儿本该站在亲生母亲这一边啊。应该说高晓声对妻子带过来的三个女儿还是非常关爱的,毕竟那时候孩子也小,几个女儿视高晓声为亲生父亲。后来她们都用不同的方式,阻止高晓声离婚,小女儿甚至用自己结婚后你再离婚来拖延,大女儿还直接面见高晓声的红颜知己,说动对方退出这场爱情游戏。

高晓声的艳遇,源自于八十年代形形色色的“笔会”。

《当代》编辑周昌义,他也是“忠告”系列写作者之一,曾经在《作家忏悔录》中对笔会有如下定义:“笔会是笔与笔相会。也是男人与女人相会。又称情人节鸳鸯会狂欢节赏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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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的作家犹如神一样的存在。有一次顾城出席读者见面会,现场喊出“诗人万岁”的口号,可见那时候作家已经被捧到神的地位。而其间隐含着的“文化法西斯”却没有引起人们足够的重视。后来顾城杀妻,又用一本小说《英儿》中透露出的英子的性隐秘,困住了英儿,使英儿之后一直无法摆脱顾城的阴影,不管她后来如何说自已根本不爱顾城、甚至说早已与一个老诗人相亲相爱,都无法摆脱被《英儿》一书牢牢套住的悲剧绳索,五十多岁的时候,悲惨逝去。作家破除了迷信,但八十年代的时候,又迷信于自己身上的迷信,快乐于这样的感觉,这反映出造神的心理定势,依然在那个时代的作家心中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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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声离婚前后,有三位红颜知己。第一个红颜结识于1984年《花城》主办的广州办笔会,名叫钟丽珠,毕业于中山大学,年35岁,时高55岁。高回到常州后,与妻离婚意图升级,理由是”一点激情都没有”。

1988年高迁至南京新居,之后,不再回家,即使回常州,也住在别处。其实对于高的住处,实在不敢恭维,1986年沙叶新住于高家,卫生间一股腥臭味,不得不夜间打扫。但作家的居住虽然腥臊难闻,但文学是香的,幻化了作家的肉体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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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钟女士到复旦大学中文系读研究生,高曾被聘复旦带研究生,有了更多接触的机会。高晓声曾对叶兆言说,他最喜欢两个研究生,一个是你叶兆言,一个是钟女士。高与钟女士私订终身,出入同行,大女儿后来一直追到笔会现场,独自对该女士一番舌枪剑剑,成功割断高晓声情丝。该女士1989年与另一个男友到美国读博士了,而高则给她了三万美金。日后,钱素贞闹离婚时索要七千美元,高晓声只得扮演“哭穷”的角色了。看看高晓声的离婚诉状,一笔笔账目算得门清,说自己的收入有多少,稿费也不过七万多元,开支多少,把自己的家底全盘托出,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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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红颜知己是1990年参加贵阳笔会,结识的贵州民族学院的一位普女士,其丈夫有残疾,曾是中央美院毕业,对美术颇有研究。她当时参加接待服务,与高结识,后也到复旦大学读研,而高也到复旦当客座教授,她为了撰写“高晓声小说研究”论文,多次到南京苏南拜访,后来高也带着她四处游历观光,去过内蒙,夜游南京城,普女士专门为这一夜游写过《功亏一篑》。有意思的是,高与该女士相处过程中并不是完全愉快,其原因我们可以在高晓声写的一篇文章《创造美丽》中读出一点端倪。这篇文章大意是说,人不要仗着年轻,就认为是漂亮,人老了,腹有诗书气自华,所以老年人更漂亮。这个文章可以看出高晓声的自负,虽然我老了,但我在精神上也是一个帅哥,你在我面前没有值得骄傲的。

可是这时高晓声没有离婚,而该女也有丈夫,1990年7月份的时候,钱素贞带着儿子到南京吵闹,加之她用高晓声的话来讲“有妇女病,结不了婚”——其实据《高晓声年谱》,说她患有一种罕见的顽疾——血小板减少性紫瘢,造血功能障碍。高曾经资助她一笔钱,帮她丈夫开了一个工作室,还帮她在本地卖过她丈夫的画。所以这之间也掺杂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其它因素,诸种因素合在一起,高与该女士的交往不了了之,断了联系。高逝世时,她想来吊丧,但被江苏作协阻止。高去世三年后,她的散文集《步马兰皋》在漓江出版社出版,高逝世10年后,在以“布谷”笔名发表文章怀念高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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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能够查到对《步马兰皋》一书的介绍,现拷录如下:“本书作者普馨伟,贵阳人,彝族,毕业于贵州民族学院中文系,结业于复旦大学中文系,现执教于贵州民族学院文学院。作者乐于以平常心和童稚之心体味外部世界,并将这种感悟用自己的解读方式描写出来。收入本书的九辑文字为随笔集,或谈人说事,或闲话家常,或采拾风俗民情,风格清新且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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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红颜吴女士,毕业于音美艺术科班,武进特殊学校的教师。1997年4月24日第一次与高晓声见面,时年28岁。她小高晓声四十岁,这个年龄差距是很尴尬的,而两年之后,高晓声离开了人世,结识高的时候,他已经年近七十岁,他们之间的关系,各方有不同的说法。

但不同的记载,给人很“罗生门”的感觉。

高晓声住院的时候,对看望的吴女士说:等我病好了,我们去南京结婚。

吴不语。

后来,她对高的妹妹说:“他怎么产生这个念头?我只喜欢他的文章。”高妹曾劝哥哥找个年纪相仿的,高自说脾气犟,找年纪大的 ,对方脾气难改,而她脾气好,温和。

这是一种说法。当时高对她是很信任的,南京的居处,她有钥匙。

而另一种说法,则是高在给朋友的信中,说“她是一厢情愿”,并认为他们两人绝未越雷池一步。高说:“我有病,一个不能尽男人责任的病,怎么成家?”可见高在人生最后的内心矛盾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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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去世前留下条子,明确了她“是我家遗产的重要继承人”。并让她到海南去拿高在好友那里参股的钱。高曾经给她送戒指,并想把藏有各种版本的书的箱子留给她,认为她是最好的继承人。然而,最后她并没有得到。我们最后看到的消息的是,高的旧宅与书籍都被高的儿子处理掉了。

高去世后,该女士一直对外坚称她只是高的朋友。据《高晓声的文学世界》一书记载,在高去世后,她说过:“高老师走了,我什么男人也不嫁。”

搜索一下,吴女士至今一直有作品发表。最近的是2018年常州的一份文学刊物上刊载的散文《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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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们仔细地梳理一下,七十岁的高晓声渴望着异性的关爱,但此时的他的身体与年龄,都很难想象还有更多的欲望之爱,而这种忘年恋的关系中,更给人的感觉是柏拉图式的精神之恋,而在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到,文学的魅力辉映到作家身上之后,给予他涂抹上了回光返照的最后一丝绯色。

高晓声在改革开放文学四十年的前期作品中,写出了农民的口味与气质,而他自己的经历,完全烙印着的是一个小资的不肯宁静下来的骚动与喧哗。而这一部分,却是作者亲身经历但却无暇去诉诸于文字的,由此,我们感到,文学实在是无力的,无能的,浅薄的。为什么现在的文学回归到平静的原形,就是生活的创造远比文学本身丰富。如果文学做不到给人以丰厚的启迪,那么,只能选择被旁置,被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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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相差18岁的老妻少夫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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